亞細亞的孤兒
參賽主題: 高中職組(1)--臺灣文學  
作        者: 私立樹德家商職業學校-美容科-二年33班號許瓊云
指導老師: 江巧智  
書        名: 亞細亞的孤兒
作        者: 吳濁流
譯        者:  
出版單位: 草根出版社
出版年月: 1995年12月
版        次: 初版

內容

(一)內容簡介

本故事內容描寫的是故事主人翁,胡太明,一位出生在台灣鄉間的兒童,從年幼到成人、入獄、被徵召入軍,最後發瘋,這一生悲壯的故事。
  
胡太明自小進入私塾就學,後因被日本統治,私塾被迫關閉,改讀公學校,畢業後考進師範大學,之後進入公學校擔任教職員。在任教過程中,體會了日台不同國及教職員的各種明爭暗鬥,受盡了種種差別待遇。而後胡太明到日本深造,照樣受歧視,後回到台灣,找不到工作,還受盡了鄉民尖酸刻薄的嘲諷。
  
因受不了在台灣的各種待遇,憤而轉戰內地,反而對於自己的身分產生了矛盾,必須隱藏自己台灣籍的身分。後來胡太明又在南京重獲教職員一職,並且與他的學生結了婚。之後胡太明因台灣血統露出了破綻,受到間諜的嫌疑而進入監獄,雖然他的學生協助他逃回台灣,但一上岸就被跟蹤。後來中日戰爭,又被調回大陸做軍屬。之後因為受不了戰爭的殘酷,精神出現異狀;再加上他的哥哥虐待留著相同血液的鄉民,胡太明對於此是企圖插手,但心有餘而力不足,心中十分痛苦。
  
他在餘生中找了幾份工作,卻頻頻失敗;辦了一份雜誌,結果依然不理想。還企圖與日本發動民族運動,卻也慘遭失敗的命運,弟弟也因強制奉公而夭折。最後過度悲憤中於完全發瘋。

(二)我的心得

一個民族的自尊值幾分錢?在那身分矛盾的年頭,就算值得幾文,除了做漢奸,也沒有辦法讓一個被欺壓的民族抬起頭--更何況被欺壓的只是一個孤兒?這個孤兒,我想就是日治時期統治下的台灣。

故事中的主角胡太明可以說是被困在那朦朧的象牙塔中。他不想盲目跟從,但也不起身前去制止那在他眼中過於糟蹋自我人格的一切,只是厭惡。
  
正所謂:名不正則言不順。台灣長期以來被外族統治,沒辦法擁有自己的歷史,總是被外族左右。從最早期的南島語系登入台灣、荷蘭與西班牙人、明朝時期鄭氏治台、清朝遭到滿人統治,後來變成了日本的殖民地,正是本書內故事的時代,在那之前台灣已經經歷過各種民族的統治,看似早已習慣,其實不然。就如同一名孤兒,從小便沒有自己的生活,雙親亦不固定,每隔幾年變換一次家庭。在家庭與家庭的變換時期,他感到的不會是麻木,他的愴然依然存在,就如一顆石子掉入沉澱的心靈之池,激起了沒有自己家庭(文化)的回憶。在經歷過多次變革,驀然回首,沒有一次能夠自由的過活。我相信這亞細亞的孤兒,感到的不會是麻木,反而是一連串混淆的意識。
  
再以民族中的個人細觀,血管內流著中國人的血,但統治我們的是另一個民族。而這時對何者效忠才算是真正的忠誠。在胡太明的概念中,諂媚日本人是一種漢奸才會做的事;反觀他周遭的親朋好友,使用各種手段阿諛奉承。在前者乍看下似乎懷抱著對於民族的滿腔熱血、還有那決不退縮的勇氣及忠誠;但仔細想想,在後者的行為方面似乎比較符合現實的基本層面。這兩著之間的取捨,就竟是那與皇民化運動不合作的那份對於民族的忠心比較重要,亦或"識時務者為俊傑"這句話才是不變的真理?在大約五百年的異族統治之後,大概還是有待商榷的。
 
『果是個有心人,又怎能不發瘋呢?』是的,混淆了多年,經歷幾十年的苦難,到最後依然沒有浮現出答案,又怎麼能不發瘋呢?

(三)問題討論

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之間的利益輸送,或者是殖民者剝削被殖民者,是我在這次閱讀內容中所注意到的,除了民族意識之外另一個話題。
  
故事中的時間剛好正值日治時期,而中日關係僵硬,並且爆發戰爭。這個時期移民到中國的台灣人,也許會被徵招入軍,加入中日戰爭;反觀台灣方面,日本實施皇民化運動,要求台灣人將自己變成一個日本人,並且徵招為日軍與中國抗戰,如此,也許會發現戰場上,同樣的民族相互殺戮,卻穿著不同民族的軍服。如此自己人殺自己人,看著身上流有和自己相同血液的同胞被自己的彈藥打死,這情何以堪?日本官方這樣的皇民化運動,除了逼迫人民參加戰爭,並且使人民在戰場上殺戮自己的同胞,產生民族混淆的情況,我相信這種矛盾是比戰死沙場這件事還要來的痛苦的。
  
再者,回顧歷史,征服者與被征服者通常都是互相尊重包容彼此的文化。亞歷山大曾經要求印度提供戰象;羅馬帝國吸收希臘文化;日耳曼民族學習羅馬人的生活方式;斯拉夫人效仿羅馬人的各種文化;阿拔斯帝國包容基督教文化……但當時的日本卻要求台灣人民,放棄自身文化,完全效仿日本;說日語、寫日文、穿和服,到最後甚至要求台灣人完整變成一個日本人。這除了代表著日本當時不尊重文化外,是否也代表著台灣當時並無自身的文化?從荷治時期便接受外族統治,直到今天依然沒有辦法完整定義出何為台灣人。文化在於台灣人心目中的地位,似乎變得那麼不重要了,直到二零零八年的今天才剛開始做一些保存的動作,與作者那時,甚至更早的日治時期相較起來,似乎是滿欣慰的吧!